(夏金治老師在課堂上會講些日本歷史,加上先前的同學很愛大河劇,本著同學的推薦,我開始收看龍馬傳,一天一集)
就這麼安然無恙地把第一期的日文上完,
現在的日文樂趣,是延續大學時代看日本電視劇的習慣,
且與時俱進,似乎在2010年之後網路串流的日劇,
竟是中文與日文的雙語字幕,配合近來的學習進度,
這麼多的資訊,想把語言學好,跟十幾年前相比甚是容易,
但腦袋的重量與容積是日積月累的演化結果,
記憶與背誦,是時時叨唸的學習技倆,自古以來亙久不變。
東吳推廣部的日文經常班,
D2已經開始了,
先前在D1一起上課的同學們,
似乎都已陣亡,在教室內我並沒找到多少熟悉的臉孔,
說來我仍帶點孤僻的習性,在教師的話語中與筆記繕寫的過程,
我太清楚地知道,熱愛學習的過程中,證照是面對社會極其無趣又無須動腦認識陌生人的免死金牌,
三百多個日子,心情的兩端,一邊是單純好學,想鍛鍊自己持之以恆的心態;
另一邊則是幻想證照夾在履歷裡,閃閃發亮。
課程已走期一個禮拜,
此次讀本仍是夏金治老師指導,
授課風趣的她,除了依照東吳推廣部本身進度,
另外也參考了大家的日本語(我大學時期最熱門的日文教學教材)
由於大家的日本語盛行太久,
直至今日我一直以為日語的形容詞僅分為い形容詞與な形容詞,
今晚首次發現な形容詞又被稱為形容動詞,
讓我的文法鑽研魂魄熊熊燃燒起來,要趁週末時翻嚴肅的文法書來比對
基於會話與讀本分開上課的原則,
會話特別需要換個帶領的老師讓學員適應不同的說話習慣,
這一期換成劉麗文老師(lemon)
劉老師發音非常好聽,一踏進教室,我還以為她是日本人,
她的日語發音珠圓玉潤,
像是在日語教材裡面會大量使用的標準語。
同學直誇動聽,
當劉老師唸著台灣人很難發出字正腔圓的たちつてと時,
當下還真覺得羨慕,想看看她舌頭與口腔的位置呢

台灣學生容易把母音う念成圓純母音"烏".....t 行的t 又容易唸成ㄊ(送氣音) 所以就不標準。 但是這並非一步登天就能學會....要時間去練習與體會囉^ ^ 我也是本科系生學習日語好窩年才慢慢抓好訣竅的
扁嘴う我有被糾正過,這簡單一些, た行就很難捉摸,上次還看到某位BLOGGER的日本丈夫, 說一青窈的た行唸得也不好,一聽就知道是日語不是她原先的母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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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並非語言學出身,對う的感受目前只有不是"ㄨ"的想法,於是就這樣改正嘴型發音了,還請您多指教。(別用太語言學的語彙啊,我理解不能) 要接近母語使用者是非常難的,我心裡其實很好奇,耳朵聽得到,但是發不出來,我的器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怎麼可以這麼不受控制,一般技藝熟練之後可以精準,但為什麼口語會這麼難捉摸呢?(懊惱) 跟你分享一下我的觀察,正好跟你相反,我遇到的台灣學生從來不重視發音, 有意識要模仿母語者的人幾乎沒有,我自己也是在美國跟幼兒園還算是文盲程度的小朋友一起玩phonics的教材,拼音文字跟漢字具有的形意完全不同,在那時才啟蒙了我對語言學習的聽力與口說。 目前我學日文的狀況,講解文法拆解句型的課程因為涉及許多文法規則, 多半都是老師單向的教導(時間不夠,再加上學生人數太多無法一一互動訂正) 學生常常聽課覺得掌握了邏輯,很有收穫,說穿了每次上課很像去聽一場精彩的演講。但遇到會話課往往快速放棄,因為會話需要反覆練習不由自主的舌頭與嘴型 XD 不是抄筆記寫滿一整本看得到的結果。我在東吳推廣部上課,有同學覺得累了就放棄會話課,算一算一期大概上不到會話課一半的堂數,這些人還絕不是少數哩....有些人是打定主意不上的,幾乎每期讀本老師都會出來溫情喊話,鼓勵大家多上會話。口語練習不多不代表沒有想學標準語的慾望,但口語練習不多是絕對無法模仿母語者發音的。 我目前遇到的狀況跟你提到台灣人非常重視模仿母語者的狀況,差別很大。台灣學生覺得老師的標準語講得不好,似乎有腔調,指責再三,這樣的情況常有,要練習一雙強韌的耳朵,應該要先建立強大不被擊潰的信心吧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