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用政治傾向來判斷人的交往 並不是一件很理智的事 反服貿之後我開始認真思考台灣獨立建國 這就像個照妖鏡般 照出身為國民的思考 我總覺得長到三十一歲才怎麼思考成為真正的台灣人已經太晚 盡早分辨身邊交住之人的底限 與黨國教育大傘之下唯命是從的青年畫清界線 這才是我最殘酷不仁的思想武裝